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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ijing of 1990s -

beijing of 1980s -
面对悲苦,快乐就像一种犯罪。
每一次欢笑都让我觉得自己卑鄙。
我吃了好多,好多,好多糖,直到变成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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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了。走的无声无息。时隔五个月之久我才从她的空间得知噩耗,当我悲愤的问及我俩仅有的共同朋友时,他竟然茫然的反问我:真真?她怎么了?
于是,我知道,她走了,走的无声无息。她经过我们的身边,经过那座城市,翻过那段生活如同翻过一页书册,轻轻的就忘记了我们。我相信,也是痛极的。
她的QQ签名永远写在那里,再不会变—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我是傻逼 —— 路尽头的仰天狂笑,疯癫,悲戚,痛彻心扉。
我蹲在地板上哭,我仿佛就看到楼顶上她的背影,单薄的,站在凛冽的风里,背景是无尽的黑夜和远处模糊的灯火。她就站在那里,几步之外就是另一个世界。
她走了,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,品尝了那么多的苦涩,她终于走了,她再不用体会世间更多的无奈和悲苦,那些不可避免的这个世界的主体。她才十七岁,她还是个天使,虽然饱尝苦楚,虽然伤痕累累。她还是个天使,善良的天使,懵懂无知却已尽衰老的天使,堕落的天使,她终于飞走了,以她的天使形象,不必担心再受到这个世界上肮脏的浸淫。
我还记得桌子对面她爸爸的那位朋友,那个典型的“大人”。一张桌子隔绝开的两个世界,她在这端,永远的坐在这端。一如既往的坚定着,露出她孩童一般的纯净笑容,带着对大人的鄙夷和嘲弄。
而我们却在变,不知不觉间我们变换着自己的坐席,直到有一天,成为她嘲笑的对象。
我还记得,她唯一的一条裤子,扣子掉了还穿着。
我还记得,她蓝色的隐形眼镜。
我还记得,她迟到时迷瞪瞪的表情。
我还记得,她不假遮掩的高声大笑。
我恨过她,恨铁不成钢,为什么那些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。但是,为什么那些关于这个社会的基本常识不是由你父母,竟是由我告诉你的。
我恨过她,为什么面对伤害,她的回应总是“没关系”,为什么她一次次的为伤害她的凶手开脱罪责,为什么在对抗中受伤的总是善良的这一方。
我恨过她,她的悲观,她的无知,她的自暴自弃,但我也忘不了她请教我应该读什么书的时候的严肃认真的表情。当她告诉我重回学校一个多月之后再度离开,是因为她发现学校根本不能教给她所希望学到的东西,学习环境之恶劣使她失望至极,那时候,我无话可讲。
我无话可讲。
她始终以无所谓的姿态面对一切,她独自扛下了那么多,她伤心,她难过,她擦干眼泪之后又继续上路,一如既往她的勇敢。她总是被爱情伤害,但是在伤害之后又义无反顾的投身下一场爱情,却同样不可避免的再度受伤。但她始终不改她的勇气,她的痴心,她的善良。她爱就不顾一切的投身进去,如扑火一般,无论对方是不负责任的混蛋小男孩,花心成癖的韩国棒子,还是年届中旬的有妇之夫。但是,她没有能力全身而退,伤口,一层叠一层。
我后悔的是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,我没有发觉她情绪的失常。我后悔我太久没有关心她,在意她,很多时候我甚至忘记了她,我的忙碌其实是个残酷的借口,我翻过去生活的一页,我竟然想把他们统统忘记。
我后悔,我愧疚,我恨自己。
但是,我清楚,即使那时发觉她轻生的苗头,我又能劝她些什么呢。眼前一片黑暗,什么都望不到,什么都摸不着,海市蜃楼都没有的沙漠里,希望在哪里呢?
对她,我能说些什么呢。
对这个社会,我能说些什么呢。
我看不到光明,我指不了前路,她的未来总是让我担忧又不忍去想。但在我无数模糊的构想中,实在是没有那条路的,那条最冰冷最孤独的路,我从没想到过。但是,她却选了这条路。
可是,此外,还有其他的路可选吗?
自惭形秽的该是我吧,仍然懦弱,仍然活着。
过去的竟然就过去了,过去的情谊竟然就过去了,时间赤裸裸的残酷,现实触目惊心。
我不恨你,我不怨你,我不怪你,我只是心疼你——
我最最傻的姑娘。
我最最好的姑娘。
我最小最小的姑娘。
让我最心疼最心疼的姑娘。
她在DV带上腼腆的笑,尴尬又略带僵硬的摆着POSE。那是她第一次做模特,那是她挣到的最开心的一笔钱,虽然只有区区三百元。她对着镜头摆出V的手势,她大笑着说:我以后要当模特!
她的QQ资料里职业一栏还写着:假发模特。但是她的广告已经被新面孔代替了。
她的QQ头像再不会亮起,QQ空间里写满了朋友们的寄思。
我最傻最傻的好姑娘,那里,还好吗?
那里,不会比这里更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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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发誓……
无论多累,我都会按时为您准备三餐
无论多臭,我都会乖乖帮您清理便便
一辈子追随您
保护您
服侍您
永远当您的猫奴才……”
——猫奴宣言猫跟婴儿一样,不会体会我们的心情。猫只会一味地任性,而人类只会无私地倾注自己的感情。
——《爱猫,就该懂猫》
回家给我的小抹布洗澡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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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R.M:
昨天做了个特奇怪的梦,给我解解梦。
我梦见貌似是在你那样的小区里,我出单元门的时候看到了一辆通体大红色的双人弯把公路自行车,车胎很细的那种,车把坏了,没有那个橡胶把手,我看它没锁就简单意思了一下思想斗争,然后我就有点紧张的骑上车子就跑。出小区门的时候门卫没有管我,我就狂奔了两三站路的距离。正不知道这个偷来的车子咋办的时候,看见了一家废品收购站。我进了收购站,问他们要不要车子,老板很爽快的开口600块,我心想二手的还这么值钱啊,老板就说你看还是名牌的,我一看好像是捷安特的吧。然后我想这钱挣得还真容易,以后是不是改行算了,就又做了下思想斗争。MISS.B:
嗯,这个梦其实是偷情的意思。 -
小心翼翼的踩在薄冰上 满心荒凉的想 09年的新年愿望如今无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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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眠结婚了
KIKI又梦见大叔了
有两个贱人分手了
但是我笑不出来啊 笑不出来
往昔的甜蜜变作仇恨再变作冷漠
我喉咙哽噎着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-
不纯粹。今天我第一次接到这个批评,一时间瞠目结舌无言以对。
——纯粹——纯?蠢?
郑朝阳走了两年多了,当初剧本研讨会上我首先提出的“纯粹”一词,如今却让我再度陷入思维的窘境。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,我竟是抱着圆他心愿的念头在他的床前说着感激的话的,那些话是否真的温暖了他,我现在很怀疑。至少现在看来,电视台的行为和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其实并没有差别,我那些轻蔑的态度其实还是愤青/文青的遗毒。更冷漠的说,也许我只是为了一场戏而去做的另一场戏,而我自己也从这两场戏中牟利了,尽管不是物质方面的。(所谓的抛却功利心是否是更深远的功利心的表现呢?)
回到题目,庆幸二十四岁的我已经摆脱那个混账的文青状态了,至少,我自以为是。 -
妈妈躲过一劫,安心,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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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窗外一片白茫茫,雪地里两个姑娘正对着相机摆POSE。寻个借口出去溜达一圈,门口的地面倒不那么像雪地了,天上的雪停了之后,树上还在不停的下雪。
传说中的供暖热线根本打不通,两只手像胡萝卜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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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8
小鸡长大了要和小鸭结婚,小猫长大了要和小狗结婚。 - [冇]
走出单元门,视野所及处被水泼湿的深色地面对比着周遭干燥的浅色地面,总让我疑心刚刚夜里下过雪。
嗯,冬天快到了。
时隔几年,我终于又可以在北方度过一个个完整的冬季了,我惦念着的还有那一双双可爱的大棉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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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和妈妈通了电话,电话那端嘈杂杂的,正是小表哥的婚礼现场,我是这一辈中最小的,稍比我大点的这两位表哥,今年也先后成婚了。在老家帮忙操办婚事的妈妈这几天肯定落了好几次泪,今天也绝不例外,更是会在喜宴上哭的梨花带雨,我猜她哭的时候大概总是想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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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好多梦,神经好像电线一样,不小心哪根搭上了哪根就噼啪一下打出新的画面。纤细的指尖在书页上方的空白处写下“留下我吧”,字迹歪歪扭扭的。一个头把另一个头割掉,安然的摆好,搂住他,再踏实的闭上眼。尸体一个个的变成红色的大蜗牛,这支不断增长的红色队伍在白色的雪地里渐渐远去。他大步流星的走着,趴在他后背上的她回头望着众人,眼神迷茫的快要看不清。梦里……梦里……洋洋梦见我们排队等着抽号租房子,醒来后告诉了我,我俩笑着笑着就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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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某个午后,躺在凌乱的大床上,吱吱嘎嘎的摇椅上,阳光穿过玻璃窗或者枝头的绿叶洒下来,一点一点的浸透自己。它仿佛是一只手,轻轻柔柔的抚摸过每一寸皮肤,滑腻腻的,温暖暖的,你想伸直身体,让它抚摸更多的地方,又想蜷缩起来,集中感受它接触的每一点,你就这样犹豫又犹豫,慵懒着一直没有动。风在耳边呼着气,像小姑娘伸懒腰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又绵延的仿佛是一条河,它从你的皮肤上流淌而过,你知道它哼着歌,你知道它就是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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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8
般若波罗密多心经——bunny - [有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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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着口,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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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齿苋乐队。新曲制作,敬请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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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瞥见一只张牙舞爪的虫,细看之下,竟是个“米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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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惯性未消,秋雨已一阵寒似一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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